46 非遗传承视域下山东地方戏的存续困境与发展路径研究
——以吕剧为例
李思嘉 山东文化艺术职业学院
课题项目：山东省艺术科学重点课题项目：戏曲戏剧，课题名称《非遗传承视域下山东地方戏的存续困境与发展路径研究以吕剧为例》课题编号：25ZX20020299（2025）
摘要:吕剧是山东最具代表性的剧种之一，也是中国十大戏曲剧种之一，2008 年被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具有鲜明而深厚的齐鲁文化地域特色。以非遗传承为出发点，运用田野调查法、案例分析法等手段，总结吕剧的历史传承、非遗价值，并从人才培养、剧目创作、传播渠道以及市场定位方面总结吕剧存续的问题所在，从活态传承、数字赋能、场景重构、生态建设四个方面探求出路，希望能够给山东地方戏及其他同类型的非遗剧种保护提供一定的理论借鉴和实际参考，推动传统戏曲实现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
关键词：吕剧；非遗传承；存续困境；发展路径
一、吕剧的历史脉络与非遗价值解构
（一）历史源流：从“化妆扬琴”到国家级非遗
吕剧源于清末民初的山东北部，从“化妆扬琴”发展而来，到现在大约有一百多年的历史，是目前山东最重要的地方戏种之一。起初以民间说唱为主体，后汲取山东琴书曲调加鲁北地区的民歌曲调而形成；由于是最贴近生活、最通俗易懂的表演，所以在鲁北农村非常流行。20 世纪 50 年代，《李二嫂改嫁》等优秀剧目出现后，吕剧进入成熟阶段，成为“齐鲁小戏”，从山东乡村登上了全国大舞台，2008 年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吕剧在其中起到了传承黄河文化和齐鲁民俗的重要作用。
（二）艺术本体特征与文化功能
吕剧的艺术美是融入在“唱、念、做、打”这样的程式化表演中进行浓缩和提炼而成的，其舞台表演非常真实自然，通过生活化程式动作展示百姓的生活状态以及酸甜苦辣的生活体验，不论是达官贵人、或是市井小人物的生活面貌都可自如呈现在这个吕剧小舞台上；吕剧的伴奏主要使用坠琴、扬琴等民族乐器作为演奏乐器，旋律简单又明快，同时有浓郁的抒情性和叙述性；剧中人物在语言上利用山东地方方言进行表达，这也是该戏的一大特点，运用了山东特有的音律美感以及该剧的话语辨识度，可以说就是山东省内的歌谣民谣，给人一种极强的地方感。
从文化功能上看，吕剧艺术负载着齐鲁大地的文化精魂，包含了以《姊妹易嫁》为代表的价值取向--诚实守信，恪守孝悌；包含了《王小赶脚》式的民间智慧趣味；又浓缩了齐鲁地域的审美特点，“乡土叙事”的存在既是艺术化的农民生活话语，也是极具指向性的民众情感宣泄方式以及文化认同符号。
（三）非遗价值的当代意义
作为“黄河文化符号”的吕剧，当下不只是以独特艺术形式出现，更是以其活态文化遗产传承之功能而彰显的时代内涵，凝聚山东方言资源、留驻齐鲁民俗记忆、固化集体情感认同，对于形塑地域文化归属感有着巨大意义，在人口迁徙与文化交融交织的同时，用一方的文化印记让所有人不忘“从何处来”。
现代化进程中，非遗保护不是一种简单的“传统复刻”，而是对历史的一种延续，在保护非遗文化的同时也要对黄河文化和齐鲁民俗加以传承，用这种活化的方式，拉近非遗距离年轻人的距离，让他们熟悉并喜爱起来，并能通过这些年轻的群体把祖先留下来的文化带入当代人生活中，这就是在使非遗传承与时俱进的同时也让当下的人感受到自己身边的文化底蕴。而可以说，非遗的“活态传承”本身就是一次当下与过往对话的方式，使非遗文化在当下这个时代的仍旧成为散发文化力量的存在。
二、吕剧存续困境的实证分析
基于田野调查、传承人访谈与观众问卷的实证数据，吕剧的存续困境可从主体、客体、环境三个维度展开分析。
（一）传承主体：人才断层与机制弱化
1.传承人老龄化严重：当本人奔赴山东省吕剧院、滨州市吕剧院、东营区吕剧文化传承保护中心等地走访调研后并与院团领导及演员深入座谈，发现在吕剧的传承方面有两个严重的问题存在，一是传承人的年龄较大，传承出现断层的情况非常严重，60岁以上的人占比达到了 70%，而新生代传人的数量又相当缺乏；比如滨城区吕剧团，不到30岁的演员比例只有 15%且多为非正式编制人员。再者，“传帮带”的传统传承机制逐渐被边缘化，这样一来，就造成了断裂式的传承发展弊端。
2.院校招生遇冷：即使是在整个戏曲院校普遍招生形势不好之下，吕剧专业招生还是表现得尤为明显。目前山东省内开设吕剧专业的只有山东艺术学院和烟台艺术学校两家学校。这样的招生“蓄水池”本来就很狭小，再加之近几年吕剧专业的招生录取率也一路下滑。以录取人数计算，2025 年较 2020 年减少了约 40%的考生报考，生源逐年缩减，直接压缩了选人用人的空间。“招生窄门”，一方面有戏曲类专业共有的现实难处：戏曲人才培养周期长、对学员的要求高、学成就业岗位少且单一，在选择时难免让人家长有所考虑；另一方面由于它是山东的地方戏种，跟其他全国性的大剧种比如京剧相比，它的受众就在齐鲁大地，在外地的人群中几乎没有人知道它，人们也不会从外界对其有了解、认知，因而也就不会产生对专业的向往。面对整个招生端的“源头缩水”，再加上吕剧院团“传承人老龄化”的现状，“两头夹击”的局面以后势必让吕剧院团面临“院团想要招生但没有好的生源，院校想要培养又没有人报”窘境，如果这样长久下去的话，后果就是吕剧“从课堂到舞台”完整的传承链开始出现断层了，如此也就必然会导致吕剧作为活态非遗文化最终会消亡的可能。
“传帮带”机制断裂：传统的“口传心授”式传承模式受制于演出场次、人员流动等原因较难坚持下去。还有些院团因为经济情况不好，并不能对其进行系统的培训，致使一些表演艺术和表演细节出现失传现象。
3.“传帮带”机制断裂：老艺人口中有活字典的典故，其中就存着很多剧目的演出中各类角色所使用的唱腔处理、身段韵律方面的“独门秘籍”，可是很多老艺人也爱惜自己的这点东西，不会轻易传授给别人，而对于这些宝贵经验单凭文字或者视频不能完全保留，只能口口相授，对于年轻的演员来说并没有充裕的时间和机会去向老先生请教一些诀窍，只能通过扒视频去模仿，从而使得现在的年轻人也只是能学得个皮毛罢了，不能领会其精髓，观众们很难看到吕剧原本的味道。不仅如此，人才的流动还在破坏着师承链条。有的年轻演员由于工资低、前景差而选择转行，刚学会的本事还没来得及消化就半途放弃了，新进来的人还要从头开始适应，使“传”不断出现脱节，因而也就很难去“帮”，“带”的工作也就难免做不好了。“戏魂”要靠师徒之间的磨合才能得以传递，而断层势必会使之失去传承，其本意也就不存了。人才断层导致技艺流失，同时致使吕剧与齐鲁文化疏离，没有传帮带，老艺人的民俗记忆和地方味道就不可能变成年轻一辈的文化自觉。而这些本来就来自泥土的根系越来越浅的同时，也使吕剧那醇厚的泥土味、特有的灵魂味道，随着土壤稀释。
（二）剧目创作：传统与现代的适配失衡
1. 题材局限：现存剧目以农村题材为主（占比超 60%），如《李二嫂改嫁》、《小姑贤》、《墙头记》等经典作品均属此类，反观都市生活、青年成长、国家发展等现代题材不仅数量匮乏，且因缺乏贴近性，难以契合现代观众的生活语境，容易造成情感和认知上的疏离。
2. 创新不足：一方面是音乐唱腔仍以传统曲牌为主，与现代乐器（如电子琴、大提琴等）的融合尝试较少，反观京剧《智取威虎山》将西皮导板，原版等传统板式与阿卡贝拉相结合，保留戏曲原有唱腔精髓的同时融入现代和声，特别是在戏曲春晚演出后吸引了一大批的京剧粉丝。另一个是舞台表现形式单一，缺乏对灯光、舞美等现代技术的创新运用，反观话剧《聊斋》利用幻影成像的技术，更好的呈现了身临其境的舞台效果，以上两者都是可借鉴的地方，目前吕剧的表现形式虽完整保留了传统内容，却因缺乏新意难以吸引新受众，导致观众群体逐渐萎缩。总结既要坚守传统根基的又要不断推陈出新，这样才能让艺术生命力持续延续。
3. 新创剧目传播受限：相比之下，近些年有了《大河开凌》这样一些新的现实题材的作品，在题材的选择和艺术的表现上都有一定的突破。但是我们也存在“酒香也怕巷子深”的现象：宣传不够、演出不多、甚至有的剧团还在使用传统的买票的方式出售演出票。所以这些新编剧目虽说质量不错，但也没有真正破除自身的传播壁垒。
（三）传播渠道与市场生态：传统路径衰落与转型滞后
1.演出市场萎缩：院团收入方面，有近 6 成是政府补助，而市场化演出渠道少且缺少打造自主品牌的意识；下乡演出占到所有演出的半数以上，而大城市的剧场商演因票价定位、受众有限等问题难以盈利济南的一家剧院，其 2023 年吕剧的商演只售出三成的票。
2.新媒体传播滞后：抖音、快手等短视频平台上的吕剧相关账号活跃度偏低，粉丝量超过 10 万人的账号只有不到 5 个，且多为将经典片段剪辑合集后搬运上载，缺乏新鲜、活泼的内容，互动性也不强。相比之下，京剧“直播出圈”案例，吕剧的数字化传播还处在萌芽期。
3.观众结构老龄化：据统计，在观众调查中，45 岁以上的人群占比为 78%，而 25 岁以下的青年观众只有 8%，但是该人群对于吕剧的认知主要是作为“传统艺术”，没有主动去接触的欲望。
（四）政策与技术协同机制短板
虽然《山东省非物质文化遗产条例》《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法》能为吕剧保护提供相应的政策支持，但是在对非遗吕剧实际保护过程中却出现“重资金拨付、轻效果评估”和“重抢救记录、轻活态传承”的问题，另外，通过 VR、短视频等数字技术来进行传播的过程中也存在着一定的不足之处，并没有做好技术赋能与艺术需求二者之间的结合。
三、吕剧发展路径的创新探索
针对上述困境，结合非遗“活态传承”理念，从保护传承、创新发展、生态构建、政策保障四个维度提出系统性策略。
（一）活态传承：构建“传承人+高校”协同机制
1.大力开展“吕剧进校园”常态化建设，在山东中小学校开设相应的美育课程，编撰符合各阶段特点的吕剧教材，小学阶段以简单唱段为主，吕剧故事讲解和基础身段动作学习；中学阶段除教授中学剧本选段外，也要讲授一些吕剧的历史文化知识，还可以适当地把吕剧与课本中的知识结合起来（可以从地方民俗入手解读），并增设“非遗传承人进课堂定期授课”“校园吕剧社团常态化排练”“校级吕剧小展演”等活动。让青少年从活动中受到浸润，在实践中潜移默化地感受吕剧的魅力，从而形成一批稳定的小观众。
2.建立协作培养模式：将山东省吕剧保护传承中心集聚的各种实践资源，与包括山东艺术学院、山东省文化艺术学校、烟台艺术学校等在内的相关单位的理论教研资源融合起来，在相关区域内建立“非遗传承人工作室+高校戏曲工作坊”的实体场所，施行“双导师制”，非遗传承人亲身传授学生吕剧唱腔、身段表演等传统技能，学校戏曲专业教师讲授戏剧理论、戏曲舞台设计、戏曲美学等相关知识，旨在打造一茬接一茬地具有全面掌握吕剧传统功底又能结合现代舞台需求进行创新的年轻演员、编剧及幕后创作人才。
3. 整理出版经典资源：系统梳理《李二嫂改嫁》《姊妹易嫁》、《墙头记》等经典剧目，不仅编纂《吕剧传统剧目剧本汇编》（标注不同流派的表演细节差异）、《吕剧音乐集成》（收录唱腔曲谱、伴奏乐器技法），还可同步制作配套的视频资料——邀请资深传承人录制经典唱段示范、剧目表演解析，扫码即可观看，为院校教学、演员学习提供“文字+音频+视频”的立体化、标准化教材，让传统资源更易被年轻一代获取和学习。
（二）创新发展：跨界融合与数字赋能
1. 剧目题材现代化：支持创作聚焦黄河流域生态保护、乡村振兴等现实题材的新剧，如以“黄河滩区迁建”为背景的《黄河入海》，在保留吕剧唱腔特色的同时，融入现代生活元素与时代精神。
2. 艺术形式跨界探索：尝试“吕剧+音乐剧”“吕剧+短视频”等融合形式，创作 3 分钟“吕剧唱段+剧情动画”微视频，将《借亲》、《小姑贤》等经典剧目的片段转化为适合移动端传播的内容。
3. 数字技术深度应用：开发 VR 吕剧体验项目，通过虚拟场景还原传统戏台演出，利用短视频平台发起“吕剧变装挑战”，以年轻群体喜闻乐见的形式传播经典动作与唱腔。
（三）生态构建：文旅融合与场景重构
1.设立文化生态保护区：吕剧发源地（东营、滨州）、惠民火把李庙会以及黄河文化旅游带里的古镇、非遗工坊都是很好的旅游资源，把这些融合起来，连成线，可以开个“吕剧文化体验游”线上的区域节点包括学唱段、穿戏服、参观戏曲博物馆、看剧目排练等实质性的体验过程，在景区内设置吕剧主题的打卡拍照点，推出印有经典角色形象特色的景点纪念品及特色餐食等环节，以此让游客直观感受吕剧文化。
2.打造社区戏曲空间：吕剧可以在济南、潍坊等地的各个社区文化中心、邻里驿站设置“吕剧小剧场”，并且定期进行惠民演出以及举行传承人讲座，在此基础上还可以增设“观众点戏”、“戏迷开放日”之类的活动形式。如可以安排居民对想看的剧目进行投票选择，并请出该社区戏迷上台同传承人一起表演唱曲；还可以在小剧场旁边设置“吕剧角”，放置些简单的乐器、曲谱之类的东西，供人们随时到此进行自我娱乐；甚至可以和社区的老年大学联合设立吕剧培训班，让大家在茶余饭后也可通过这样的途径了解吕剧、学习吕剧，感受吕剧的独特魅力。
3.培育市场化运营模式：以越剧“小百花”市场化为榜样，做好剧院巡演工作的同时还可以与企业开展合作为企业量身打造符合自己品牌的文艺演出；也可以依托各大商场、文旅街区等多维场景布局，在抖音等短视频平台上通过“1分钟学唱吕剧”“吕剧人物故事背后的人”等内容引流，并结合其“吕剧人物形象”开展线下“快闪演出”，增加演出黏性；针对文创产品的开发，可引入角色玩偶、唱腔 CD、吕剧纹样的丝巾、服饰以及文创包
等，还可尝试制作“吕剧主题剧本杀”(即把经典剧目的故事情节设置成剧本杀游戏的情节);通过“演出+文创+线上传播”等多管齐下，为剧院创收的同时也可以提升吕剧自身造血功能。
（四）政策保障：多元主体协同参与
1.加大专项资金倾斜：可以单独设立山东省财政吕剧专项扶持资金，重点支持吕剧年轻人才成长（比如为青年演员发放岗位津贴、参加进修培训的学费资助、聘请传承人并设立专项资金补助）；加强剧目创编工作，加大剧目创编力度，着力传统剧目复排和创排新剧目；加强剧院基础设施升级（如基层院团排练场地修缮、演出设备升级）及数字线上传播（剧目高清拍摄、线上表演平台的打造）。另外还需要对该部分资金如何应用制定出严格的资金管理使用办法，并每年对其进行一次或多次的财务审计，并通过“演出场次、观众反馈、人才留存率”来进行后期追踪。
2.完善社会参与机制：积极鼓励企业通过“剧目冠名赞助”、“吕剧主题活动联合主办”、“设立非遗保护专项基金”等方式参与吕剧的保护与发展，并对参与企业的行为给予税收减免或者荣誉表彰；鼓励支持民间吕剧社团，除举办“山东省吕剧大赛”外还可以开展“优秀社团扶持计划”，通过为表现优秀的社团提供排练设备、传承人等资助的方式鼓励吕剧爱好者的加入，并设立“吕剧爱好者交流平台”，利用线上线下不同渠道吸纳社会力量由“被动支持”向“主动参与”的转变。
3. 建立跨部门协作平台：由省文旅厅牵头，联合教育（负责校园传承）、财政（保障资金）、科技（支持数字化技术应用）、宣传（推动媒体传播）等部门，共同制定《吕剧保护与发展行动方案》，明确各部门年度任务，定期召开联席会议，通报进展、解决问题，最终形成“政府引导、院团主导、社会参与”的协同合作。
四、研究结论与应用价值
（一）研究结论
首先，吕剧存续困难的问题本质上是地方戏在现代发展过程中都会遇到的问题，即：原本根植于传统的“文化生存土壤”难以为当代社会所接纳，也就是说在转变为主动化的应对时，必须找到兼容于新时代的根基。对此解决方案分为两步来着手：一是激活传统的基因(比如方言唱腔，乡土叙事)，赋予传统音乐、戏曲等老味道以新的魅力；二是打造新的“生存坐标”(数字传播、文旅融合)，借助平台化手段拓宽传播路径，让其走出传统的剧场，嵌入到更加贴近当下的生活场域中去。
（二）应用价值
1.理论参考：本研究提出“非遗生态位”理论、“传承主体-传播媒介-文化生态”分析框架等新观点，并由此形成的地方戏非遗个案研究弥补了已有的中小剧种微观研究短板。
2.实践范例：对吕剧提出的“分层传播策略”、“动态传承机制”等一系列办法可以实用于山东省吕剧院、滨城区吕剧团等院团的操作实施层面，也可供山东梆子、柳子戏等其他地方戏种借鉴和参考。
3.文化意义：关于推动吕剧由“传统遗产”走向“当代文化消费品”的研究不仅是使吕剧获得活态传承的关键，也是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齐鲁经验”向现代社会进一步传播转化过程的重要环节。
依靠着对吕剧文化的守护和开拓创新，吕剧一定会走出自己的困境。在世世代代的坚守下，不停把时间喂给命运，给足吕剧发展的时代养料。在日新月异的变化中，吕剧的文脉不减当年之锐气。在历史发展中绵延，在代代传颂中流传，让吕剧—齐鲁大地的地域符号走向更广阔的舞台，成为传递地方精神魅力的文化纽带。
参考文献
1.刘祯.中国戏曲的活态传承[M]. 北京：文化艺术出版社，2020.
2.王馗.当代戏曲的非遗传承与文化生态[J].戏曲艺术，2021(2)：56-62.
3.李建军.乡土剧种-吕剧艺术研究[M].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2020.
4.山东省文旅厅.地方戏保护发展报告[R].2022.